个问题。你知道陈志宏这个人吗。”
余建国摇头。摇得很用力。“不知道。从来没听方远提过。”
苏云晚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。
他没撒谎。
瞳孔没有收缩。呼吸频率没有变化。一个被吓破了胆的贪官不会有精力在这种时候去演戏。
“第三个问题。”苏云晚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黎秋兰第一次联系你,是什么时候。走的什么渠道。”
余建国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。他犹豫了很久。
“今年……今年三月份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是方远牵的线。他说有个港资的小姐想在特区做点生意。手面很大方。给我看了一张渣打银行的存款证明。那数字……太多了。”
“多少。”
“八百万美金。”
苏云晚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。但她心里在飞速计算。
八百万。
三家壳公司的总注册资本加起来才五百万港币出头。那多出来的这三百万是什么?
如果按照她之前推导出的那笔七一年的汇率亏空来倒推。陈志宏在渣打的空壳抵押会产生一条完整的资金闭环。
五百万是明面。三百万是暗面。八百万合在一起。恰好吻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