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写了一行字。“不查机器。查人。那台国际传真机是谁批准安装的?设备采购走的哪条线?安装的时候谁在场?日常维护归谁管?”
陆铮看了看那行字。“我让老蔡去打听。他跟县邮电局的人熟。”
“让他今天下午去。别提传真机的事。就说管委会想申请加装一条国际线路,去了解一下流程。顺便聊聊。”
陆铮点了下头。转身要走。
苏云晚叫住他。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码头那条船。今天挂了法国旗。”
陆铮回头看了她一眼。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一条澳门注册的散货船,悬法国旗。你觉得合理吗?”
“不合理。”
“法国《海商法》规定,悬挂法国旗的商船在法属港口享有优先靠泊权和减免关税。这面旗不是给蛇口看的。是给下一个目的地准备的。”
陆铮明白了。“这条船要去法属港口。”
“越南金兰湾。”苏云晚的声音压得很低。“七五年之前是法国的军港。现在名义上归越南。但港口管理还残留着法属时期的旧规矩。悬法旗的船在那里进出不需要额外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