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”
苏云晚没有表示同情。
她不需要同情一个半小时前还想杀她的人。
“你要跟我谈条件?”
“不谈条件。”方远摇了摇头。“你手上有曼谷回电,有我的短刀,有阮文清的口供,有汇款单存根。这些东西递上去,我这辈子就在大西北种土豆了。好一点,种土豆。不好——”
他没说下去。
“那你想说什么?”
方远的目光移向窗户。
窗户关着。外面的夜色浓得化不开。
“十二公里外那辆车。”他说。
苏云晚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车里——不只是余建国一个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林部长说车里多了两个人。其中一个不像国内的人。”
方远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两个。”
苏云晚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你的情报有误。”方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。“余建国的车在岔路口停下来的时候,确实上来了两个人。但后面还跟了一辆货车。”
苏云晚的后背忽然凉了一截。
“什么货车?”
“三吨的东风卡车。苫布盖得严严实实。”
方远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苏代表。黎德胜这个人——他不是做生意的。他是卖军火的。他不会只带两个人来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。
苏云晚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不快。但很用力。
“货车里有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