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术语里,它特指——地下金库的独立保险仓。”
陆铮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爸在汇丰银行除了你已经激活的那个保险柜之外,还有一个?”
“不是保险柜。是保险仓。”苏云晚纠正他。“保险柜是一个箱子。保险仓是一整间房间。”
陆铮的脸色变了。
一整间房间。在四七年的汇丰银行地下金库里,能租得起一整间保险仓的人——这笔费用苏云晚不用算都知道。
天文数字。
“施密特只说了'已确认'。没有说里面存了什么。”苏云晚把电报纸折好放进公文包。“但是这条信息跟昨晚的纸条对上了。”
“怎么对上的?”
苏云晚走到窝棚的桌前坐下。从公文包里拿出昨晚那张纸条和电报,并排放在桌上。
“纸条说——我父亲在西贡有一间仓库。电报确认——我父亲在汇丰有一间保险仓。两者都是四七年的事。两者都不在遗产清单上。”
她拿起铅笔。在白纸上画了一条时间线。
“四七年秋天。父亲到香港。在汇丰存下主保险柜。这个我们已经激活了。同一时期,他显然还租下了一间地下保险仓。存了不明物品。”
她在时间线上标了个点。
“四七年十一月。他的账本上出现了'南行'二字和一个'存'字。我之前以为'存'指的是汇丰的保险柜。现在看来不是。'存'可能指的是——他往西贡的仓库里存了什么东西。然后从西贡回香港之后,把仓库的钥匙、或者某种取件凭证,锁进了汇丰的地下保险仓。”
陆铮听明白了。
“一环扣一环。”
“对。”苏云晚点了点头。“第一把锁是齐白石的画。激活保险柜。第二把锁在保险仓里。可能是西贡仓库的凭证。第三把锁——”
她指了指纸条。
“就是这个地址。”
陆铮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个塞纸条的人,目的是什么?”
“帮我。”苏云晚说。“至少表面上看,是帮我。他告诉我西贡有东西。等于给了我第三把锁的线索。但他为什么帮我——这我还不知道。”
“用不用查?”
苏云晚想了一下。
“先不查。现在的重点不在西贡。在蛇口。黎秋兰的收购方案还没亮出来。余建国的举报信今天应该到了省纪委。方远放出去以后也不知道跟余建国说了什么。三条线全在蛇口。我不能被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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