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没有人碰过她的脚。
唯一的可能——走廊。
从包厢走到大门口的那段走廊。大概二十米。铺了地毯。脚步声被吞掉了。
苏云晚记得,走那段路的时候,有一个服务员从侧面经过。端着一个托盘。擦身而过的距离不到半米。
那个人弯了一下腰。像是在捡什么东西。
“走廊上那个服务员。”苏云晚说。
陆铮的眉心皱了起来。
“能在你走路的时候,把纸条塞进七公分高跟鞋的鞋跟缝里,还不被我发觉——”他沉声道,“这个人的手法比方远还干净。”
苏云晚把纸条拿回来。再看了一遍。
“友人”——这两个字她琢磨了很久。
给法帮忙递消息的人,不会用“友人”。这个称呼太亲近了。带着一种私人关系的暗示。
而且纸条上提到的不是黎秋兰。不是陈志宏。不是任何跟当下局势有关的情报。
它提到的是她父亲。
苏家。西贡。一间仓库。
“你爸在西贡有产业?”陆铮问。
苏云晚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汇丰的遗产清单上没有西贡的任何条目。如果有,应该会列在附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