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控制。”
陆铮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“她要的不是云霓。”苏云晚转过身。“她要的是蛇口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以后,窝棚里安静了几秒。
外面传来工人收工的吆喝声。赵大锤在喊谁的扳手忘了收。远处竹棚里有人在用搪瓷缸敲节奏。
苏云晚回到桌前坐下。
“两百万美金的合资申请只是敲门砖。她真正的算盘是,用这三家公司同时申请进入特区,把纺织、五金、贸易三个最赚外汇的行业全占了。到时候云霓就被挤在中间,上游原料她控,下游渠道她控,我就成了替她打工的。”
陆铮没说话。他走到桌边,把茶缸里剩的半杯凉茶一口闷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苏云晚拿起那张请帖。烫金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“现在我更要去那场晚宴了。”
她把请帖翻过来。背面是空白的。她用铅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。
“去之前,我需要拿到恒利纺织和永昌五金的商业登记资料。完整的。包括股东结构、注册资本来源、董事名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