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声尖叫响起。
“领导!领导你们别被她骗了!她是坏分子!”
传达室那个中年妇女不知何时冲了出来,被两个保卫科的人死死拦住。
她看着苏云晚大出风头,心里又怕又妒。
要是让这个女人成了贵客,自己刚才干的事捅出去,饭碗就没了!
不行,必须先把水搅浑!
妇女披头散发地挣扎着,指着苏云晚尖叫:
“她就是个盲流!连介绍信都没有!刚才还拿个破烟盒糊弄我,说认识林部长!这种身份不明的人接近外宾,肯定是特务!是在破坏外事纪律!快把她抓起来!”
特务两个字分量太重了。
保卫科的人脸色都白了,下意识就想上前抓人。
苏云晚站在原地没动,眼皮都没抬。
她只是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,表情冷淡,像在看一出和自己无关的闹剧。
“荒谬!”
没等中方的人说话,施耐德先吼了起来。
他听不懂中文,但听得懂语气,也看懂了那些人想对苏云晚动手。
施耐德一步跨到苏云晚身前,把她护在身后。
他转头对着那群人咆哮,生硬的中文夹着德语就喷了出来:
“蠢货!她是唯一能听懂我话的人!是这个项目的救星!如果她是坏人,你们这群听不懂话、浪费我时间的家伙是什么?饭桶吗?!”
中年妇女被吼懵了,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吓得脸色煞白直往后缩。
施耐德发完火,转头看向苏云晚时,脸上又换上了一副无奈的表情,摊了摊手。
“女士,这简直是灾难。这里的环境太糟糕了,枯燥、乏味,还有这些粗鲁的人。我的灵感都要枯竭了,我想我需要休息,今天的谈判到此为止。”
中方负责人急得额头都冒汗了。
这人要是走了,下次再约就难了!
国家的外汇可都等着买设备救急呢!
苏云晚倒是不慌。
她的视线落在施耐德的领带夹上。
那是个造型独特的银质领带夹,由几个简单的几何图形组成。
“格罗皮乌斯的设计?”
苏云晚突然换了个话题,声音轻柔。
“包豪斯风格的极简主义,确实和精密机床的结构美学有异曲同工之妙。工业时代的交响乐,不应该被杂音干扰,您说呢?”
施耐德愣住了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领带夹,眼睛都睁大了。
在这个国家,竟然有人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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