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行,连他都不让多碰,说是怕他手上的老茧把丝线给挂了。
可现在,那床滑得跟水一样的被面上,全是瓜子皮、地瓜皮,还沾着两块油乎乎的印子。
“那个丧门星还没死回来?”
刘桂花看霍战空着手进门,把嘴里的瓜子壳呸地吐在地上,怪里怪气地开腔。
“这都三天了!我看她就是存心想饿死我这老太婆!”
“战儿,等她回来,必须让她跪着把这地擦三遍!”
“还有这破被子,滑溜溜的,一点不保暖,就是个样子货!”
霍战看着地上的脏东西,胃里难受得直泛酸水。
三天前,这个家还干干净净的。
地板能照出人影,空气里总有股淡淡的皂角味儿。
“妈,把被子放下。”
霍战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那是苏云晚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她的我的?嫁到霍家就是霍家的人!东西也是霍家的!”
刘桂花翻了个白眼,不但没放,还使劲擤了把鼻涕,顺手就在被角上抹了一把。
霍战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了两下,是给恶心得不行。
他压下心里的火,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六点整。
就苏云晚那个又怕饿又怕冷的德性,这个点儿该到头了。
“把饭桌收拾出来。”
霍战冷着脸下了命令,话里全是那股子一切都在他算计里的劲儿。
“她那种人,撑不过今晚。”
“一会儿人回来了,先别让她吃饭,晾她一晚上,让她长长记性。”
说完,霍战转身出了门,又一头扎进风雪里。
天已经黑透了,路灯那点黄光被雪花搅得稀碎。
霍战站在大院门口的哨岗边上,眼睛瞪得跟鹰似的,死死盯着那条通往火车站的路。
那是苏云晚回来的唯一一条道。
风越刮越凶,哨兵冻得直跺脚,霍战却跟钉在那儿一样。
忽然,风雪里头,冒出个黑乎乎的人影。
那人看着瘦瘦弱弱的,裹着厚围巾,手里还提着个大包,正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大院这边蹭。
走两步歇一步,看着就没劲儿了。
霍战心头一紧。
来了。
那股子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劲儿又回来了,甚至比他想的还来得猛。
果然跟他想的一样。
什么离婚,什么一刀两断,就是女人家耍的小性子。
真到了活不下去的时候,那点骨气算个屁。
霍战下意识地整了整领子,虽然缺扣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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