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窗外那点惨白的雪光,一步步走到卧室。
眼神落在那个曾经是苏云晚的梳妆台上。
上面空空荡荡,只有一层薄灰。
她最宝贝的那个雪花膏瓶子没了,那把用来梳头的檀木梳子也没了。
只剩下那张冷冰冰的木头桌子,安安静静地看着他。
霍战一下子想起三天前,他就是站在这屋里,对着她的背影撂下的狠话。
“离了我就只能去扫厕所,不出三天她得哭着求我复婚。”
现在,三天过去了。
她没回来。
也没哭。
甚至连个信儿都没有,好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。
一股子从没体会过的慌乱和空落感,一下子把他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硬汉给吞了。
那个娇气包……真的走了。
霍战没劲儿地坐在床边,手按在冰凉的床单上。
那上面再也没有那个女人软乎乎的体温,只有怎么也捂不热的凉气,一点点往骨头缝里钻。
当初说的狠话,现在就像一个迟到的大嘴巴子,狠狠抽在他脸上。
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