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急事找您!”
北京?
霍战皱了皱眉。
张干事是他老战友,转业去了北京。
这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?
难道……苏云晚跑到北京去了?
霍战大步走进通讯室,抓起那个黑色的胶木听筒。
他稳了稳心神,语气严肃。
“我是霍战。”
“老霍啊!你小子不够意思啊!”
听筒里传来张干事标志性的大嗓门。
震得霍战耳膜嗡嗡响。
语气里满是兴奋和埋怨。
“嫂子来北京享福,你怎么还藏着掖着?”
“跟弟兄们说是回老家了?”
霍战脑子里嗡的一响。
“什么享福?她在北京?”
霍战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你在哪看见她的?”
“是不是在火车站要饭……或者在给人洗盘子?”
在他贫瘠的想象力里。
苏云晚离开他,最好的下场也就是去餐馆刷盘子。
还得是被老板娘骂得狗血淋头的那种。
“洗盘子?哈哈哈哈!老霍你开什么国际玩笑!”
张干事笑得岔了气。
“今儿早上我路过长安街,亲眼看见你媳妇从北京饭店出来!”
“北京饭店啊!那可是接待外宾的地方!”
“普通人连门都进不去!”
霍战握着听筒的手指骨节泛白。
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“你看错了吧。”
他下意识地反驳,嗓子发干。
“她身上没钱,也没介绍信。”
“怎么可能住北京饭店?”
“我看错?我这双眼是狙击手的眼!”
“嫂子那长相,十里八乡能找出第二个?”
张干事急了。
“而且还不止呢!”
“我亲眼看见她上了一辆红旗轿车!”
“那是外事部门的专车!车牌我都记住了,甲A00XXX!”
“还有个高鼻梁的老外,屁颠屁颠地给她开车门。”
“那架势,比咱们师长都威风!”
红旗轿车。
外事专车。
老外开车门。
这几个词,每一个都砸在霍战心上。
把他那套离了我只能扫厕所的逻辑,砸得稀巴烂。
在这个年代,红旗轿车意味着什么,霍战比谁都清楚。
那是权力的象征,是国家脸面的代表。
他奋斗了半辈子,连坐吉普车都要申请。
苏云晚……那个只会绣花喝茶的苏云晚,坐红旗?
“不可能……”
霍战喃喃自语,喉咙里像是堵了东西。
“她连句洋文都不会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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