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不大不小地说。
“成分不好,也就是仗着那张脸,资本家小姐那一套,最会勾引人。”
苏云晚脸色都没变,挽着林致远的手臂,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。
这种目光她太熟悉了。
二十年前苏公馆还在的时候,她就是在这种眼神里长大的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材丰腴的外国女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
她是法国使馆的一位参赞夫人,平日里最爱拿时尚导师的派头。
瞧见苏云晚身上那件剪裁完美的丝绒裙,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嫉妒。
“哦,林部长。”
参赞夫人用夸张的调子打招呼,目光轻蔑地扫过苏云晚,用飞快的语调说。
“这位小姐的裙子真是有趣,这种黑色丝绒,在我位于马赛的老家,通常是女仆周末去教堂时才会穿的款式。”
周围几个懂法语的官太太立刻捂着嘴偷笑,就等着看这个漂亮的花瓶怎么出丑。
参赞夫人挑衅地看着苏云晚,假惺惺地关心道。
“你能听懂文明世界的语言吗?要不要我让翻译给你解释一下,什么叫得体?”
林致远脸都沉下来了,刚要张嘴,就感觉臂弯里的手轻轻拍了拍他。
苏云晚松开林致远,往前走了一小步。
她优雅地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,红唇轻启。
一开口,就是一口纯正到让人掉下巴的老派巴黎腔。
“夫人,您可能对时尚史有些误解。”
苏云晚的声音不高,可那独特的腔调像是带着钩子,一下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。
那腔调,慵懒里带着高傲,每个元音都饱满圆润。
跟参赞夫人那带着浓重南部口音的法语一比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“丝绒在十七世纪是路易十四皇室的专用面料,象征着权力和尊严。直到工业革命后才流向民间。”
苏云晚目光淡淡地扫过参赞夫人那条艳俗的亮片裙,微笑着说。
“另外,您刚才把得体说成了滑稽。看来,夫人的家乡不仅对面料的历史有自己独特的见解,就连语音教学也很有……地方特色。”
周围一下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那几个等着看笑话的官太太,此刻一个个眼都瞪圆了。
参赞夫人脸上的笑僵住了,血色涌上来,一阵红一阵白,难看得很。
几个外交部的资深翻译更是心里一惊。
这种只有在黑白老电影里才能听到的贵族腔调,竟然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