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……我想跟她说句话……”
霍战想解释,想扒开面前的人墙。
“我是猛虎团团长霍战!我找苏云晚!”
但他高大的身子这会儿显得笨重,被年轻的哨兵推得直往后退。
视线穿过哨兵的肩膀,他死死盯着被护在后面的苏云晚,眼神里带着恳求。
看我一眼。
哪怕骂我一句也好。
苏云晚听到了这边的动静。
她整理围巾的手停了停,终于抬起头。
那双好看的杏眼,穿过人群和风雪,落在了霍战身上。
那一刻,霍战的心跳都停了。
可是,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恨,没有怨,甚至没有一点波澜。
就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冷淡,疏离,毫不在意。
就那么一秒钟。
苏云晚收回了视线。
她把那张烫金名片优雅地收进手包夹层。
动作流畅自然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司机小刘很有眼色地拉开红旗车的后门,手掌贴心地护在车门顶上。
苏云晚微微弯腰,坐进了那个温暖的、带着皮子味儿的世界。
从头到尾,她没对霍战说一个字。
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。
砰。
车门沉重地关上。
红旗轿车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,轮胎卷着地上的雪。
载着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,开走了。
哨兵见没事了,冷冷地扫了霍战一眼,各自回到了岗位上。
霍战被留在原地。
他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,五指张着。
手心除了冰冷的风,什么都没有。
早上的太阳终于照了过来,把他的狼狈照得一清二楚。
脚边不远处,那个被他扔掉的半个冻馒头,滚到了马路中间。
一辆军用吉普车开过。
噗嗤一声。
车轮压了上去。
硬邦邦的冻馒头被压得粉碎,和地上的黑雪水混成一摊烂泥。
再也分不开了。
地上那摊被碾烂的冻馒头,混着黑水,还在冒着气。
那样子,就是一块烂得流脓的伤疤。
霍战收回目光。
他喉咙干得像吞了把沙子,火辣辣地疼。
胃里也一阵阵绞痛,可他顾不上了。
身后哨兵的眼神,还跟防贼似的钉在他背上。
那眼神让他明白,在这里,他不是什么霍团长。
他就是个盲流,是个闲杂人等。
是个连那扇铁门都不配靠近的垃圾。
冷风从领口灌进空荡荡的胃里,搅得他一阵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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