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受过冻的人来说,不能直接泼一盆开水,得用温火慢慢焐。
他有的是耐心,也有的是时间。
砰——!
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塞纳河上空炸开,照亮了夜空,也照亮了不远处巴黎圣母院古老的塔尖。
“真美。”
苏云晚转头看向窗外。
“是啊。”
宋清洲看着她的侧脸,举起酒杯。
“只有自由的鸟,才配得上这片天空。”
窗外,最后一点烟火的余烬坠入塞纳河,被黑沉沉的河水吞没。
餐厅内重归寂静,只有桌上的烛火跳动,映照着那枚躺在丝绒盒里的“自由鸟”胸针。蓝宝石切面冷硬,折射出幽深的光,像极了某种审视的眼睛。
苏云晚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扣着丝绒盒冰凉的棱角。
宋清洲以为她在感动。
他拿起醒酒器,红酒入杯的声响悦耳如丝绸。他看着苏云晚,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一件终于被自己拍下的稀世藏品,那种笃定,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。
“云晚,回国后的事,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宋清洲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低醇,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划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