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被捂热了。
她迈上那几级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的水磨石台阶,走到了二单元201室的门前。
深褐色的实木门,厚重,敦实,透着股安全感。
钥匙插入锁孔。
齿轮咬合的声音清晰而精密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,木门应声而开。
苏云晚推开门,还没迈步,一股强劲的暖气便扑面而来。
那不是西北土炉子那种夹杂着煤烟味、呛人且受热不均的燥热。
这是纯净的、干燥的、恒定的热浪。
它瞬间包裹了苏云晚的全身,顺着大衣的领口、袖口钻进去,驱散了她在机场沾染的一身寒意。
苏云晚站在门口,愣了一秒。
这种温度,让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,仿佛一步从寒冬跨进了暖春。
“苏专家,东西我给您搬进去。”
身后的老刘提着苏云晚的行李箱和那个装满书的公文包,打断了她的出神。
两人走进屋内。
这是一套标准的苏式两居室,格局方正敞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