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入,刺得人眼眶发热。
楼下是整齐划一的红砖建筑群,几株高大的雪松在寒风中挺立。
远处偶尔驶过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,车轮碾过路面,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。
这里没有家属院那种鸡飞狗跳的市井吵闹,没有谁家男人打老婆的哭喊,只有巡逻哨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苏云晚眯着眼,看着这片属于国家核心机关的腹地。
从今天起,她的时间,只属于她自己。
转身走进卫生间。
那个昨天让她落泪的白色长方体机器——进口燃气热水器,静静地挂在墙上。
苏云晚拧开龙头。
“轰——”
机器内部传来一声沉闷的燃烧声,紧接着,滚烫的水流倾泻而出。
这声音在苏云晚听来,简直是这世上最美妙的工业乐章。
在西北,霍战为了省那几块钱的煤球费,立了规矩:一周只能擦一次身,洗澡水不能超过半脸盆,用多了就是“资本家穷讲究”、“败家娘们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