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,不急不缓,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。
紧接着。
“哐——”
隔壁202室的防盗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闭合声响,整个二楼的楼板仿佛都跟着震颤了一下。
这动静,和霍战那种急躁、粗鲁的摔门声截然不同。
苏云晚放下咖啡杯,走到阳台一角,稍微侧了侧身,向楼下瞥去。
只见单元门口,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。
车牌不是普通的民用牌照,也不是外交部的“使”字头,而是一串红色的特殊编码——那是只有极少数人能挂的通行证。
一名身穿军装的警卫员正笔直地立在车门旁,对着从楼洞里走出来的身影,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。
因为角度问题,苏云晚只看到了那个身影的一角——一件版型挺括的将校呢大衣衣摆,和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。
那人弯腰上车,动作利落。
吉普车随即发动,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,卷起地上的残雪,绝尘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