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准备掏出纸巾清理时,“吱嘎”一声,那辆已经开出去十几米的吉普车,竟是一个急刹,稳稳地停在了路边。
车门推开。
一只黑色的制式军靴重重踩在地上。
紧接着,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下了车。
他穿着一件没有肩章的将校呢大衣,领口高高竖起,遮住了下颌线。
冬日的阳光打在他身上,竟然没有一丝暖意,反而透出一股冷硬的压迫感。
这人很高,目测至少一米八八,肩宽背阔,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堵不可逾越的墙,挡住了风口。
苏云晚隔着五六米的距离看过去,心头莫名跳了一下。
不是心动。
是警惕。
这是一种被顶级猎手盯上的直觉。
如果说霍战是一条见人就咬、只会狂吠的疯狗,那眼前这个男人,就是一头在雪原上蛰伏的孤狼。
他不叫,也没什么表情,但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血腥气和掌控力,比霍战那种外强中干的暴躁要危险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