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,夹着尾巴灰溜溜跑了。
林致远复杂地看了眼陆铮,又看了看苏云晚,欣慰地拍拍她的肩,贴心地退出去带上了门。
屋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苏云晚看着桌上的枪,又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陆铮正在整理袖口,脸上那股暴戾的杀气收得干干净净,又变回了戴金丝眼镜的斯文样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苏云晚声音有些哑。
她想过无数种解围方式,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——简单、粗暴、不讲道理,却安全感爆棚。
陆铮拿起枪套,慢条斯理地扣回腰间。
他抬起头,透过镜片看着苏云晚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“吃了吗”。
“不用谢我。”
“国家保护功臣,天经地义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脚步顿了一下,也没回头:
“以后遇到这种疯狗,别跟他讲道理。”
“直接叫我。”
门关上了。
苏云晚独自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曾经,霍战告诉她:军人的面子比天大,受了委屈要忍,不能给男人丢脸。
她忍了三年,忍得遍体鳞伤。
而今天,另一个穿军装的男人,用一把枪和一声吼,把霍战那些道理轰得粉碎。
真正的强者,从来不是让女人受委屈来成全大局。
而是把刀刃对准敌人,把最硬的铠甲,披在她身上。
苏云晚深吸一口气,抚平档案袋上的褶皱,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。
“陆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