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正值上班高峰期。
走廊里路过的几个女干事,鼻子尖,一下子就闻到了那股从保温壶里溢出来的浓郁焦香味。
“天哪,是现磨咖啡……”
“还有那个纸袋子,那是外宾才能吃到的‘可颂’吧?听说全是黄油做的,一口下去全是钱味儿。”
窃窃私语声在角落里响起。宋清洲很享受这种周围投来的艳羡目光。
他挺直了腰杆,笃定在这场关于“品味”和“了解”的较量中,陆铮这种只知道啃馒头的粗人,连入场券都没有。
“咔哒。”
身后的办公室门开了。
苏云晚走了出来。她身上披着那件米色的大衣,长发随意挽在脑后,脸色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。她的左手下意识地按在胃部,眉心微蹙,整个人显得有些单薄和虚弱。
宋清洲眼睛一亮,根本没注意到苏云晚那个细微的按胃动作,直接越过铁皮桌的阻隔线,热情地迎了上去。
“云晚,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