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用主义对形式主义彻头彻尾的碾压。
陆铮转过头,冷冷地瞥了宋清洲一眼,视线在他那件单薄的衬衫上停了一秒。
“宋处长,你那西装太薄,留着自己穿吧。”
陆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,随手帮苏云晚把大衣领口的风纪扣系紧,“别回头你也倒下了,还得浪费部里的医疗资源,给我增加安保负担。”
宋清洲张了张嘴,却被冻得打了个寒颤,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苏云晚没有推开陆铮的手。
她缩了缩脖子,将冻得发僵的下巴埋进那圈有些扎人、却异常温暖的人造毛领里,深吸了一口气,让那股令人心安的烟草味填满肺腑。
“谢谢。”
声音很轻,闷在大衣领子里,听着软软糯糯的。
陆铮松开手,却没有退回门口。
他往旁边跨了半步,像尊门神一样杵在苏云晚身侧半米处,高大的身躯恰好替她挡住了从门缝里钻进来的那一股子穿堂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