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证据。”
陆铮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圆筒手电,拧上一个深色的滤光镜盖,按下开关。
“咔哒。”
一道幽暗的紫外线光束,瞬间打在文件边缘。
全场死寂。
在那光线下,原本洁白无瑕的纸张边缘,显现出一抹极淡的、肉眼根本看不见的荧光粉末。
而在文件下方的红色木桌面上,赫然印着半个残缺的指纹——同样发着幽幽的荧光。
“这是特勤局专用的防窃密示踪粉。”
陆铮的声音冷得掉渣,回荡在死一般寂静的办公室里:
“无色无味,肉眼不可见。”
“只有在特定波长的光线下才会显影。”
“昨晚封存文件前,我亲自撒的。”
他移动光束,顺着那点粉末的轨迹,照向文件旁边的一个极小的空隙。
那里有一道极其微小的划痕,像是硬物磕碰留下的。
“有人不仅动了,还用了微型相机。”
“镜头上的金属镀膜蹭到了粉末,留下了这个痕迹。”
陆铮抬起头,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冷冷地扫过脸色惨白的宋清洲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