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比他在会议室里暴起伤人还要大。
“陆队?”
苏云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和一丝慵懒。
“啪!”
陆铮手一抖,那本厚重的词典差点砸在方向盘上。
他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战术动作,迅速合上词典,反手塞回手套箱,顺便把嘴里的烟屁股摘下来捏在手心里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只剩残影。
陆铮转过头,脸上闪过一丝极罕见的、被抓包后的局促。
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表情,恢复了那副冷硬如铁的模样,只是耳根处有一抹可疑的暗红。
“醒了?”
他声音有些紧绷,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:
“刚停两分钟。”
苏云晚看着他,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桃花眼里,闪过一丝笑意。
两分钟?
车窗上凝结的水雾都快滴下来了,起码停了半小时。
她没有拆穿这个拙劣的谎言,只是伸出手指,指了指那个没关严的手套箱,露出一角红色的书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