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让她有些留恋。
临下车前,她想起了白天那一幕,随口问了一句:
“那个张桂兰……”
车厢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。
陆铮的手搭在方向盘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语气里瞬间染上了一层浓重的血腥气。
“嘴很硬。”
“是个受过专业抗审讯训练的老手,连断了手腕都没哼一声。”
他侧过头,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苏云晚感到无比安定的笃定:
“不过进了特勤局的审讯室,就算是铁嘴钢牙,我也能给她一颗颗撬下来。”
“这事你别管,只管安心睡觉。”
陆铮看着她,声音低沉有力:
“这几天,我会安排人在楼下24小时轮岗。”
“那种脏东西,再也不会出现在你方圆五百米之内。”
“这是我的规矩。”
苏云晚看着他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多余的话不必再说。
她推门下车,寒风扑面而来,卷起地上的雪沫子。
但她心里却滚烫得像揣了个火炉。
苏云晚裹紧了大衣,快步走进单元门。
楼梯间的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