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残?
那个能一脚踢飞特务、能抱着她在大雨里狂奔、能为了她单挑整个流氓团伙的陆铮……伤残?
“不可能……我不信……”
苏云晚喃喃自语,泪水冲垮了脸上那层坚硬的妆容。
“他在南疆……他说过会回来的……”
警卫沉默如山,守着那个电梯井,也守着那个男人最后的尊严。
……
顶层,骨科特护区。
“咔哒。”
特护病房门反锁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轮椅推进房间。
陆铮满头冷汗,脸白得像张纸。
那件旧军大衣滑落,露出下面空荡荡的左腿裤管。
那里缠着厚纱布,打着狰狞的金属外固定支架,几根钢针直接穿透皮肉钉在骨头上。
每一次呼吸,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。
“队长……刚才太险了。”
小郑一边帮他擦汗,一边心有余悸。
“苏代表差点就追进来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
陆铮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。
他低头死死盯着那条废腿,嘴唇咬出一排血印。
差一点……差一点就没忍住回了头。
可回头让她看什么?
看他坐在轮椅上这副废物样子?
看他连站起来给她系鞋带都做不到?
“把窗帘拉开。”
陆铮突然开口。
“医生说不能……”
“拉开!”
陆铮猛地抬头,布满血丝的眼里透着股狼一样的戾气。
小郑吓得一哆嗦,赶紧拉开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