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辆黑色的奥迪在湿滑的路面上拉出一道刺耳的尖啸,一个生硬却精准的横向甩尾,死死挡在了红旗车与雇佣兵之间。
那一侧的车身,瞬间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,火星四溅。
雇佣兵头目惊怒交加,调转枪口:
“什么人?!”
“集火!”
“把它打烂!”
奥迪车的驾驶室车门被一脚踹开。
那一刻,透过破碎的车窗,苏云晚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。
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高大身影,从车里“挪”了下来。
他的左腋下,死死夹着一支黑色的金属单拐。
那支拐杖并没有让他显得笨拙,反而像是一支致命的长矛,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他在落地的瞬间,单手持拐狠狠戳进泥地支撑重心,身体随着惯性向左侧诡异地倾斜,避开了一梭子子弹。
与此同时,他的右手抬起。
手里握着一把沉重的瓦尔特手枪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三声枪响。
既不急促,也不连贯,每一声都像是死神的丧钟。
三名正准备投掷震爆弹的雇佣兵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眉心绽开血花,仰面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