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上没有一丝嫌弃,眼神比她在谈判桌上逼死汉堡国人时还要凶狠。
“闭嘴。”
苏云晚盯着他躲闪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陆局长,这里没有兵王,只有伤员。”
“要么扶着我进去,要么你就尿裤子里,自己选。”
陆铮僵住。
他看着苏云晚那双发红的眼睛,那是心疼,是愤怒,更是恨铁不成钢。
几秒钟的对峙。
陆铮喉咙发紧,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。
他闭上眼,把右臂搭在了苏云晚单薄的肩膀上,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,压了上去。
“……麻烦苏代表了。”
这一刻,那个不可一世的“活阎王”,终于低下了头。
卫生间门口。
两人像连体婴一样,一步一挪地蹭了进去。
苏云晚扶着他在马桶前站稳,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自然地伸出手,要去解他病号服的松紧带。
陆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虎,一把按住她的手,脸瞬间涨红成了猪肝色。
“云晚……!”
手背上的青筋都在抖,“这个……我自己真行。”
苏云晚看着他窘迫得快要冒烟的样子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