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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。”
他声音沙哑,却透着一股子死心塌地的狠劲。
“既然苏代表发话了,这软饭,我吃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苏云晚,眼神里像是烧着一团火。
“但这钱,算我借的。”
“这辈子,下辈子,就算把命豁出去,我也还你。”
苏云晚满意地拍了拍他毛茬茬的脑袋,像是在安抚一只收起獠牙的大狼狗。
“还不还的,以后再说。”
她站起身,走向厨房。
“我去热杯牛奶,你把衣服挑了。”
“挑最贵的。”
“别给我省钱。”
陆铮看着她的背影,手掌按着胸口的存折。
那种久违的、被人妥帖安放的感觉,让他那颗在硝烟里硬了十几年的心,彻底软成了一滩水。
陆铮刚把那个装着“巨款”的信封揣进怀里,滚烫的温度还没散去,苏云晚便端着热牛奶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光线一强,陆铮下意识地扯过沙发上的羊绒毯,想盖住左腿上那个狰狞的金属外固定支架。
动作太急,手肘撞翻了茶几边的急救箱。
“哐当”一声,褐色的碘伏瓶子滚落在地毯上,骨碌碌转了好几圈。
苏云晚脚步一顿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瞬间锁定了陆铮的额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