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胸膛起伏逐渐平复。
那种被巨大幸福感击中的虚脱过后,侦察兵本能的警觉和想要找回点“用处”的急切感涌了上来。
软饭好吃,但他不能真当个只会张嘴的废人。
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视,最终锁定在了博古架上——那扇因为年久失修而摇摇欲坠的柜门,以及墙角那个有些接触不良、偶尔闪烁一下的落地灯插座。
苏云晚洗完手,擦着护手霜从卫生间出来。
客厅里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她惊讶地发现,那个几分钟前还虚弱得快要昏厥的男人,此刻已经撑着身体坐了起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用来吃西餐的黄油餐刀,正熟练地将那扇歪斜的柜门合页螺丝一颗颗拧紧。
动作精准,力道沉稳。
那是他即使身负重伤,也不愿当个“废物”的倔强证明。
听到脚步声,陆铮抬起头,额头上还挂着刚才疼出来的冷汗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和坚定。
他指了指修好的柜门,又指了指那个不再闪烁的落地灯,对苏云晚露出一个略带讨好、却又透着股男人味的笑。
“这洋房看着高级,安全隐患不少。”
他收起餐刀,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刀花,语气里带着一丝久违的自信。
“云晚,以后这种修修补补的粗活,归我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