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轻声问。
陆铮被摸得半边身子都酥了,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:
“嗯……75年,在XXX,为了混进敌特据点,自己拿刀片划的。”
“那时候装流氓,脸上没点疤人家不信。”
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那不是割在自己肉上。
苏云晚没说话。
她俯下身,动作比刚才更温柔,刀锋小心翼翼避开疤痕凸起,将周围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“以后不用装了。”
她低声说,
“在我这儿,你不用装任何人。”
陆铮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温柔对待的自己,心中那头时刻警惕的孤狼,彻底收起利爪,乖顺地趴在了地上。
十分钟后。
苏云晚拧开水龙头,洗掉刀片上的泡沫,又用热毛巾帮陆铮把脸上残留的须后水擦净。
“好了,睁眼。”
她拍拍陆铮的肩膀。
陆铮不适应地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,转头看向镜面,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镜子里那个满脸沧桑的流浪汉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张棱角分明、英俊刚毅的面孔。
原本被胡须遮盖的下颌线锋利如刀,鼻梁高挺,剑眉入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