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住。
做完这一切,陆铮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湿透。
他挣扎着从地上撑起上半身,那件昂贵的衬衫已经脏得不成样子,下摆还缺了一块,露出一截精壮却布满旧伤的腰腹。
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把长柄螺丝刀,大口喘着粗气,眼神却因为剧痛和专注,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凶戾。
就在这时,玄关处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“咔哒。”
门开了。
一个穿着棕色夹克、提着篮子的汉堡国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是汉堡联络官汉斯。
他手里晃着房东留下的备用钥匙,显然把这里当成了可以随意进出的公共厕所。
“苏小姐?”
汉斯用轻浮的德语喊道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玄关扫视,甚至还吹了声口哨。
“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?”
“正宗的巴伐利亚酸黄瓜,还有……”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脖子。
因为他看见,在昏暗的厨房门口,一个男人正缓缓从地上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