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地围了上来。
典型的街头混混,满身酒气,眼神浑浊且下流。
“嘿,东方妞儿。”
领头的一个壮汉吹了声口哨,用蹩脚的德语调笑着。
“一个人?”
“这腿真长,比汉堡国娘们儿带劲多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伸出满是纹身的手,试图去拉扯苏云晚风衣的腰带。
另外两个同伙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,呈扇形封住了苏云晚的去路。
苏云晚脸色一沉,后退半步,冷冷地吐出一个德语单词:“(滚开)”
“哟,还是个小辣椒。”
光头不仅没退,反而更兴奋了,借着酒劲就要往上凑。
“别这么凶嘛,陪哥哥喝一杯……”
五十米外。
原本眼神涣散的陆铮,在那一瞬间,原本搭在膝盖上懒散的手,猛地攥紧了。
那一刻,那种颓废的、自厌的情绪,像潮水一样退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刻在骨子里的、属于顶级猎食者的本能。
他的手,无声地握住了靠在轮椅边的那根紫檀木拐杖。
“哗啦——”
轮椅的轮毂在石板地上摩擦出一声刺耳的锐响。
餐车前,光头的手指还没碰到苏云晚的衣角,一辆黑色的轮椅就像长了眼似的,凭空切入了他和苏云晚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