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金属轮廓的腿,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今晚那个姓施特劳斯的老杂毛要是敢对你不敬,我就让他见识见识,什么叫穿着西装的流氓。”
结账出门时,陆铮虽然还是对账单上的数字感到一阵肉疼,但步伐已不再迟疑。
雨后的汉堡,夕阳将整条新墙街染成了一片金红。
陆铮一手拄着拐杖,一手牵着苏云晚,走出店门。
他的背脊挺得笔直,像是一杆永远不会折断的枪。
他将苏云晚送进副驾驶,自己撑着车门,回头看了一眼橱窗里的倒影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那枚闪烁的金袖扣。
战袍已身,利刃出鞘。
这碗软饭,他不仅要吃,还要吃得惊天动地,吃得让所有人都知道——
苏云晚身边的位置,除了他陆铮,谁也站不稳。
汉堡的雨夜冷得刺骨,易北河的潮气像是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。
黑色的奥迪100像头蛰伏的兽,划破积水,稳稳停在私人宴会厅那扇繁复的铁艺大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