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和闫学真离开之后,来莺儿就可以趁机出城,跟夏若甫双宿双飞了。
可是呢,来莺儿心里还有一个疑惑。
闫学真是怎么知道她的计划的呢?
当然,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机会,来莺儿只能等。
闫学真苦笑一声:“闫某已经成了阶下囚,似乎没有权力说不了吧。”
“只是,闫某想问一声,陛下准备如何处置闫某?”
刘二狗呵呵一笑:“闫大帅倒是一个爽快人,朕心甚慰啊。”
“闫大帅放心,朕不会过河拆桥的,自然会让闫大帅能够平平安安地安享晚年。”
闫学真叹道:“既如此,山地六省,陛下尽管拿去吧。”
大局已定。
江北之地,只剩下一个奉系军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