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是莫逆之交,罗家老爷子也敢这么夸口?
这时,苏寡妇快步走上来,低声说道:“这位兄弟,你出手帮我解围的恩情,我铭记在心。”
“只是,罗家势大,罗老爷子确实跟莫县长多有来往,兄弟你就不要惹祸上身了。”
刘二狗笑道:“苏姐,如果说我为了你的美色,可以不怕以身犯险呢?”
“俗话说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今天这个闲事我管定了,哈哈哈。”
苏寡妇俏脸一红。
虽说刘二狗这话挑逗的意思很浓,跟那些打她主意的人差不多,可苏寡妇偏偏又生不上气。
刘二狗跟那些人不一样。
那些人只有一个目的,就是图她的美貌,图她的身子。
若是遇到这事,这些人铁定都会转身就走,不敢得罪罗家,更不敢去县府。
可刘二狗敢帮她,虽说或许也是同样的目的。
不一会儿,县府就到了。
罗宇飞昂首挺胸,大步来到门左旁,拿起鼓槌,就“咚咚咚”地敲起来。
封建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的过渡阶段,击鼓鸣冤还没有被取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