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,杀入我军之中,我军难以抵挡。”
陆明义几乎要气得哇哇大叫了。
对方只有一个人,自己这边人手一枪,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击中的?
这群废物,平时练习枪法,都练到狗身上去了吗?
那个团长解释道:“启禀将军,对方的火器威力太大。”
“不单单是爆炸的威力,而在爆炸之后,会飞溅出无数的破铁片,杀伤力仍是极大。”
“对方虽然只有一人,但若以铁桶阻挡我军射出的子弹,不停投掷手榴弹,我军确实难以挡得住。”
陆明义冷笑一声:“就算是这样,又能如何。”
“最多,那人有一铁桶的火器,但若是将火器投掷完,还如何承受住我军的进攻?”
“传令,让102旅继续压上。”
“不惜一切代价,务必要杀了此人,以泄我心头之恨。”
爆炸声继续,依然是那么有规律。
可这爆炸声听在陆明义的耳中,格外尖锐刺耳,让他的心情越发躁动。
如果在这里伤亡太大,再往前推进,对方还有这种火器,该如何抵挡?
身为主将,陆明义不得不考虑这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