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自我放逐,糟蹋成这个样子。
心痛!
但他没有资格去指责对方,有的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心疼。
“不苦,为兄弟两肋插刀,在所不惜。”
老莫笑了笑,开了个玩笑。
不过,显然不太好笑,他从老领导眼里看到的是对他的惋惜,心疼。
甩了甩心里的念头,笑呵呵地转移话题:
“江野,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“嗯,一箱二锅头,一桌两瓶,够了吧?”
江野点头,目光扫过门口看热闹的人,没说太多,示意媳妇儿跟紧段师长,他去后备箱搬酒。
“段师长,您来了。”
“弟妹。”
周炎安顿好席面的座位,这才得空出来迎接贵客。
当然了,他是拉着他的新婚妻子一起出来迎接。
要知道,老领导,今天能来,是给他莫大的体面啊。
还有弟妹,都怀孕三个月了都,大着肚子不方便,还能赏脸来。
“这位就是新娘子?”
段师长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精心打扮过的新娘子身上,明知故问,其实就是平易近人,想跟对方打声招呼。
“您好段师长,我叫纪纤纤,是今年来岛上的女知青,很高兴您能来参加我跟周大哥的婚礼宴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