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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乳母嬷嬷曾说过,他小时候很乖,不吵不闹,能一个人安静地待着一个人玩很久。
洗好澡澡,一个不留神,小糯米的腿上就多了个红包。
又被蚊子给叮了!
小家伙委屈地指着腿上的红包,“涂香香。”
陆老爷子看了心疼坏了,一边给小家伙穿衣服,一边问孙女:
“嫚嫚,花露水买了吗?”
“买了买了,我这就去拿。”
沈嫚点头,将套好衣服的儿子放到自家男人怀里,转身去屋里拿花露水。
今天特地多买了几瓶,就怕不够用。
该死的蚊子,咋就这么喜欢叮她闺女呢?
实在不行,叮她哥吧,她哥皮糙肉厚,不怕叮!
“今年夏天蚊子太毒了,老裴啊,去年种的驱蚊草还有种子不?种上啊。”
陆老爷子摇着芭蕉扇,期望可以赶走蚊子。
说来也奇怪,蚊子只叮小糯米,不叮旁人。
难不成蚊子也欺软怕硬?
裴老爷子指着墙角一排驱蚊草,唉声叹气:
“撒了,还没长好,今年种晚了。
唉,先给孩子涂花露水吧,我看这个花露水里的配方还行。”
“一不留神,蚊子就凑上来,偏偏只叮小糯米,其他人都不叮,你说这蚊子是不是挑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