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岛上下船的军医考生口里,听说了沈嫚考上军医的消息。
自家男人二话不说,买了一包红糖,砍了一袋子椰子,又托关系,搞到了两斤肉,说是要送贺礼来着。
她心里五味杂陈,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,求着她男人带她一起来,权当散心。
哪怕知道怀孕坐船会不舒服,心里的声音告诉她,要过来看看。
至于看什么,只有她心里清楚。
周炎什么都不知道,脸上洋溢着初为人父的笑容。
肩头上扛着麻袋,里面都是他砍的椰子。
上回听过老莫说,江野到处砍椰子回家,给弟妹喝椰子水,做椰蓉清补凉来着。
他是个粗人,光靠打铁养家糊口,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。
力所能及地,送一些面子上过得去的东西当贺礼,是他能想到最体面的礼物了。
纪纤纤忍着胃里的不适,转移话题——
“周炎哥,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了,要是男孩,以后也让他当兵好不好?”
“好呀,只要你舍得就行。”
周炎一边护着自家媳妇儿走在内侧,一边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