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冲着老陆头杨眉。
看,你家孙子,在我家孙女面前,乖的不得了。
陆老爷子努努嘴,无所谓地低头继续调整坑洞。
孙子耙耳朵,没什么不好。
总比他爸强,想到儿子,他就嫌弃的不得了。
现在好了吧,鸡飞蛋打,啥也不是。
远在边陲小镇的某人,冷不丁地打了喷嚏。
随后收拢了身上破旧的大衣,一脸菜色地蹲在灶台旁,盯着锅里的野菜粥。
来到这边的这几个月,虽然水土不服,民风不正,但他找到了心灵上的宁静。
在这里,他不必忧心枕边人的算计,不必面对同事们的幸灾乐祸,不必面对左邻右舍的同情眼神。
在这里,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,真好啊。
因为他是自请调岗,远赴偏远边境地区。
所以单位没有降低他的津贴,他跟单位约定好了,每个月的津贴,分两笔,一笔寄到海岛,给他的女儿。
另外一笔,维持他基本开销就好。
也不知道,父亲在海岛那边,过的如何了?
是否适应海岛的生活,会不会水土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