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他心甘情愿的为对方铺路。
顾庭琛带着女儿在刘家逗留了一会儿,差不多的时候就起身告辞。
“刘叔,刘婶,改天我带囡囡再来做客,叨扰你们,。
今天我还有点事情,回去跟孩子他妈说说一说,就不打扰你们了,先回去了啊。”
“好好好,那你先回去吧,周末有空带孩子跟美琴过来。
茵茵,最近她啊,老是念叨她嫂嫂。”
刘母忙不迭点头,自从丈夫退下来之后,就变得沉默寡言,家里应酬的事情大部分情况是她在场的话,就由她来代劳。
没法子,儿子现在还不顶事。
孙子的话,还得养个十来年二十来年,才能够顶住门楣啊。
儿媳妇已经够意思了,不嫌弃她儿子愿意给她生孙子带孙子,她已经够知足了。
顾庭琛走远之后,刘父的肩膀松懈了下来,瘫软着靠在在摇椅上,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望着黄昏苦笑着说:
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”
属于他的政治生涯早就已经结束,取缔他的则是更加能忍的后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