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”
老公安啊,上前安抚了一句。
确定小姑娘没受伤,没受到惊吓,他就放心了。
他们的存在,不就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吗?
房间里恢复了安静,江野将地上的油擦干净后,顺手去洗手台洗了个手。
水壶里的热水是不能用了,里面加了药,他直接给倒掉了。
然后顺便将水壶加了水洗干净,清洗了几遍。
沈嫚趴在床上晃悠着小腿,开心地问:
“阿野,你说那个姓顾的以后会不会坐冷板凳呀?”
“被卷进了间谍案里面,不管他有没有参与,他的前程都不会进入核心了。”
江野点头,将水壶放在桌上,接着将房门的防盗锁锁上,慢吞吞地回到床上坐下,将媳妇儿揽到怀里。
“这都是他咎由自取,如果他当初好好的跟那个姓路的好好过日子,也不会被卷入到贸易商会里来。
一步错,步步错,贪心,最终自食恶果。”
“确实。”
说到底,还是顾庭琛太贪心。
沈嫚很庆幸自己当年回首都的时候顾庭琛已经跟路满满结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