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房门外军靴步伐声又响了起来——
“媳妇儿,我进来了。”
“吱呀~”
老式房门,还保留着榫卯结构,缺点就是容易发出吱呀声。
沈嫚放下桃木梳,缓缓转身,望向门口。
虽然喝了灵液,身体好转,印子都没留下半分。
但那发生过的,刻进骨髓的欢愉,濒临死亡的颤栗,都亲身经历过。
以至于,再看到江野哥哥,她本能地想后退,想逃。
“对不起,我下午太凶了,吓着你了吧。”
江野自然捕捉到媳妇儿也眼底的恐惧,害怕,羞涩,略一思考,就想到了问题所在。
于是放下盅碗,语气温柔地靠近,一寸寸入侵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阴影笼罩住椅子上坐着的娇小身躯,道歉低头的话张口就来:
“我知道错了,下回一定温柔些,如果不解气,可以抽我几个巴掌?”
沈嫚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,就是矫情,就是小性子作祟,想作一把。
可真当男人拉着她的手,朝着他脸上招呼的时候,她猛然抽回手,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。
望向男人的眼神,不自觉带着妩媚多情与依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