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，如梗在喉。
他竟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，毕竟他来加州的目的，就是把林雾辞带回去。
沉默良久，红色的枫叶被风吹落，掉在地上。
脚踩上去，咯吱作响。
秦渡尘走到林雾辞面前，还是选择开口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雾辞，我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？”
林雾辞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话来。
或者说，怎么有脸问出这样的话来。
她嗤笑一声：“秦渡尘，你对我做了什么，你都忘了吗？！”
秦渡尘一怔，就看到林雾辞发红的眼。
“结婚两年，我怀孕5次，也小产了5次，最后一次我的孩子已经6个月，再过几十天他就要生下来了，你却把我带到海港灯塔，将我扔进海里，拉上来，再扔进海……”
“我的孩子就这样化作血水离开，我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！”
“我被你临时标记后，你让其他的Alpha侵犯我！你知道我有多痛吗？！”
她低吼着，像是要将婚后这两年来憋在心里的所有恨意，都宣泄出来。
“秦渡尘，你凭什么这么对我？就因为林星禾的假死自杀？你认定是我的错，所以用尽一切力气手段来折磨。”
“你说这是我该偿还的孽，可林星禾根本没死！那做出这一切的你，又该怎么偿还你的孽？”
秦渡尘像被勒住了喉咙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好久才挤出一句：“星禾是命大，才活过来。如果不是你……”
“不是我怎么样？”林雾辞冷笑一声，“不是我，你就会娶她吗？如果你真的想过娶她，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明白？还是你想说，你是等林星禾撞了婚车，死在你怀里，你才突然发现你爱她？”
“不是！”秦渡尘促声打断林雾辞的话，“星禾是妹妹。”
妹妹？
林雾辞激动的情绪突然一下子平静了下来。
她意识到什么，仔仔细细打量眼前的秦渡尘，他一双眼里都是坦然。
他没说谎。
他，真的把林星禾当妹妹。
可越是这样，林雾辞越觉得可笑，荒唐。
“你把她当妹妹，却答应林家人要娶她，秦渡尘，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但……不重要了。
都过去了。
她闭了闭眼，压下所有的汹涌，又恢复了重逢初始那种淡漠。
“秦渡尘，你和他们瞒了我很多事，你们以为我不知道，但其实我一清二楚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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