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人早晚都要走的,你长这么大,我也放心了。”我妈露出一个微笑,费力地抬起手,在我脸上摩挲着擦去我的眼泪,眼神却越过我,看着另一个地方,“别哭,你看,你爸已经来了,我是跟你爸去享福呢。”
我向她看的地方看过去,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而她的手也终于失去了力气,垂落下来,双眼安详地闭上,脸上还带着笑。
看着我妈被盖上白布推到太平间,我几乎哭到昏厥,从前我觉得最绝望最困难的时候,也不及现在的万分之一。
八岁那年,我失去了父亲,而时隔十七年,我又失去了母亲,失去了世界上最后一个至亲。
我终于孑然一身。
陆有新,曾莎莎!如果不是你们绑架了我妈,并且那么对她,她怎么可能在五十多岁就去世?终有一天,我要让你们用你们所拥有的全部,来偿还你们所犯下的罪恶!
仇恨的火焰彻底吞噬了我,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什么顾忌,活着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让这对狗男女为他们的所作所为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