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似曾相识,是我还未被生活击垮的童年时代心中的一个梦想。
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他多年以来对我的资助,他又抛另外一个使我同样震惊的消息。
“从我小时候在医院见到你,听你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我就把它牢牢记在心里了。”
慕随风犹如一个在外漂泊多年的旅人,一朝归来,叩响了始终为他等候的那扇门。
无数埋藏在我记忆深处的、关于小时候的回忆,全都串联起来,拼凑成一副完整的画面。
记得小时候,我和我妈在农村生活,我爸在城里打工,半年才能回来一次,每次都给我带好吃的零食和新奇的玩具,而我妈则做做女工,把家里的三亩地租给别人种。
那时候,我们的生活并不贫穷,反而是村子里最富裕的。我妈很和蔼,从福利社买很多糖准备着,小孩儿们一来,她就抓把糖,一人分给他们几块,所以孩子们都喜欢来我家玩。
可是,在我八岁那年,我爸被诊断出绝症,为了给我爸治病,我妈坚持让他去城里最好的医院,把多年来积攒的准备盖房子的十几万都花在了医院。
但这只能延续我爸的生命,并不能让他恢复健康。那时候乃至现在的医疗水平,都对我爸得的病束手无策。
那时候我已经懂事了,和我妈一起在医院陪着我爸,不吵不闹,只是小孩子心性,难免会觉得医院太过压抑。
医院后面有一块小小的花园,那里成了我最喜欢去的地方。
只有在那里,才能用花香抹去长时间萦绕在我鼻端的消毒药水味,医院中的生离死别在我身上形成挥之不去的枷锁,在我踏入那方小小的天地时,全都消失不见。
医院里的人们没有发现,或者是发现了但没有心思来这里享受阳光,小小的花园在多数时间,都是只属于我一人的乐土。
一个午后,我妈在又一次交了一个星期的住院费之后,这个坚强的女人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我知道,我们没钱了,十几万的存款在高额的医疗费面前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。
我爸说:别治了,反正早晚都是死,我不能再拖累你们了。
那是我记忆中,我妈第一次发火,她红着眼睛发狠似地叫着我爸的名字:黎卫国,你怎么敢说这种话,告诉你,你要是敢走,我就跟着你一块走,把你闺女扔在人间受苦!
那时候,我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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