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怎么回事,我心里慌得可怕,怎么也没有勇气问出口,怕自己得到的是最坏的回答。
饶是三叔这种硬汉,也是忍不住红了眼眶,在这段寂静无声的沉默中,我突然明白了。
我妈,怕是真的不好了。
从那以后,我妈还是会做针线活,但是再也认不出我了,她忘了我叫淼淼,每次专注地看着我的时候,我却知道,她在透过我看一个已经离去的人。
我不放心我妈自己在家,也没有经济条件继续读书了,恳求三叔带我办了退学,自己在家里自学小学课程。
在学习的同时,我也要照顾我妈,好在她虽然疯了,但是不哭也不闹,更不像邻村的疯寡妇一样整天打孩子,只是把自己禁锢在自己的一方天地,在她的小小世界里,她和我爸依旧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
所以我每天给她做做饭,洗洗衣服,把家里收拾干净就可以,我妈隔三差五绣的活计,在三叔去县城的时候,我拿给他让他帮我顺道卖了,就这样,我和我妈也从来没有饿到过。
和邻村寡妇的孩子比起来,我还是幸福的。
嗯,做人要知足常乐,这是在县里上小学的时候,老师告诉我们的。
冬去春来,转眼几年过去,又是一个夏天。
我把所有小学功课都学会了,也到了上初中的年纪,与同龄小女生不同,我经历的更多,更加独立自主,但也更渴望温暖。
在这艰难的岁月里,我时常想起那个在医院里一起玩的那个男孩,他给我的长大了就来找我玩的承诺,一直以来都是我精神上的支柱。
当我在深夜蒙上被子悄悄流泪的时候,总会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自己过早变得粗糙的双手。
他如果来找我,还能够认出我吗?
他会不会嫌弃我越长越丑?
某天,我收到了一封没有寄件人地址的来信,里面有一张稿纸和一张银行卡。
稿纸上的蝇头小楷甚是秀气,上面写着:我是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好心人,银行卡密码是六个一,我会定期把钱打到卡里,你拿去读书吧。
我把银行卡收起来,拿起信封看着上面大大的寄信人:随风,那句“不愿透露姓名”是开玩笑的吗。
我在心底由衷地感谢好心人,三叔带着我去县里的初中,经过入学考试之后,三叔和校长说了我的经历,校长当即减免了我一半的学费,并表示他们学校十分欢迎我这种品学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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