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红包的厚度,松口说道,“收下可以,但是不能收这么多,你看你瘦的,有钱拿去买些好吃的多补补身子。”
“其实没有多少,我为了拿出来看着硬气,里面装的都是零钱,就是看着多。”我扯了个谎,趁着机会把红包塞到三叔手里。
我又给吴长贵那个只有七八岁的小闺女了一百块压岁钱,然后说要去给我妈烧纸,赶紧离开三叔家。
不赶紧走的话,要是三叔知道红包里有两千块,依着他的脾气,肯定非得还给我不可。
我回到家拿着纸钱,走到村子里的坟地。
不仅我爸我妈葬在这里,村子里每个人死了都会葬在这里,说是落叶归根。
我爸我妈的两块墓挨得特别近,我把买的水果和酒放在墓碑前,蹲下身子,找了个背风的角度想点燃纸钱,却怎么也点不着。
难不成,店家卖给我的是受潮的纸钱?他们应该不会为了一点小利润,做出这种不尊重死者的事情吧,毕竟这是烧给已经去世的人的,死者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