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走吧,赶紧走。”
我不知道他这么着急又是为了什么?这一趟我跟他来的风风火火,整个过程都是被他带领着,但是我却依然很安心,我知道只要跟他在一起,他想做的事情一定是为我们好的事情。
所以我根本不会考虑后果,我就会直接跟他走。
方辰希带我回到车上之后对我说:“我已经知道他们在哪里了。”
我跟他说:“是在后山吗?”
他对我点点头说:“是的。”
我继续问他:“刚才你给佣人做的那些手势是什么呀?”
他微微一笑对我说:“你知道吗?小时候我得过一段时间的自闭症,那段时间我不跟人说话,我自己也不说话,任何人跟我说话我都不知道回应。”
“后来给我请了心理辅导老师,他说我不是不会说话,只是选择把自己的意识关闭到自己的世界里头,就是典型的自闭症的症状。”
“然后家里所有的佣人都统一培训过手语课,我刚才就是用那些不会说话的人打的手语来跟保姆说的话。”
“他懂我的意思,也知道在监控器下,肯定是不能告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