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算上前面撬的标记本,你看看你这几天的睡眠时间有多少。再折腾我看你也别住我们鸣雀了,直接住医院吧。”
郑循重新坐回到地面,烦躁地把自己的头发抓成鸟窝。
“我清闲不了,没事情做心慌。”
“想找事啊?有什么难的,我带你玩去。”
程杰说要带他玩,郑循以为他又要把自己当成免费劳动力,给鸣雀干活。
没想到他带自己来了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。
“这里是蓝塔,”两人戴着墨镜和帽子,把脸遮得严严实实,程杰兴奋地跟他解释,“跟白塔不同,蓝塔是各大公会出资赞助的,专门供玩家们竞技的地方。”
郑循站在二楼的看台,听着耳边的叫好声和中间那个宽大的擂台,怎么都感觉不像个正经地方。
“什么规则?”
他问。
“没有规则,打下擂台就算输。”
擂台中央现在正在进行一场比赛,两位选手一男一女,体型差距悬殊。男选手长得高壮,女选手却纤弱得很。周围的人都在猜男选手会赢下比赛。
结果那女选手一记绞杀,差点把男选手的脖子拧断,还是裁判出来叫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