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听上去比他年长许多。
郑循其实不太懂花,但这束花让他莫名感觉亲切。他的视线缓缓上移,抬起头,要回应对方的话。
对方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,熨帖、整洁、一丝不苟。他的语气温和有礼,听上去很舒服悦耳,有种经受过严格训练后,带着规矩的礼貌与克制。
郑循好奇那人的身份,视线继续向上,却听见砰地一声枪响。
他的双肩一抖。
他看见那位管家模样的人物,本该是头颅的地方,像气球一样爆掉,鲜血飞溅,甚至洒在了他的脸上几滴。
郑循的心底忽而涌现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悲伤,他张张嘴,想要叫出对方的名字。
——
“郑循?郑循!醒醒!”
郑循是被人摇醒的。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急促地呼吸,不停地咳嗽。
“嘴巴闭起来,用鼻子呼吸,腹式呼吸,慢点。”
有人在他耳边说话,郑循依言照做,让自己的呼吸渐渐回到正常的节奏。
耳朵在尖锐地报警,他的头昏沉沉的,像刚从一片深海中被人打捞上来,从内到外都是湿冷的。